亲亲我

。不过还行,只是录了个萨克斯。但是呢,哎哟,他能不能别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。”金老师是那时候姚天青在合作的一个歌手,根据道听途说,是个很难合作的艺人,那种烦人的甲方。

    姬缃一直跟在姚天青身后,微笑着听她抱怨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演出很开心哦?”姚天青倒了酒,递给她,也对她微笑。

    “没有,就是觉得你讲人坏话的时候很有意思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姚天青抿了口威士忌,笑得肩膀一颤一颤:“那叫坏话吗?”

    “唔,那‘怨言’?”

    “算了,就是坏话。他可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要睡觉了吗?”姬缃问。

    “还好,不困。你想g点什么?”姚天青帮她把酒杯一起拿去沙发边,又回到厨房,“对了,有橙子,要不要吃?”

    “嗯,吃。”

    那晚她们找了部电影看。德州电锯杀人狂。姚天青是个恐怖电影迷,基本上,越猎奇、越邪典的就越Ai,她们时常对恐怖片展开种种讨论,这晚的话题是恐怖影迷的X癖。“有人确实是因为X感才看恐怖片的,X癖就是被电锯锯断四肢呢。”她们说到恐怖片有点像BDs8m的亚种形态,更隐晦的。Jump-scare也好,心理氛围恐怖也罢,都可以把它算作一种秩序之下的痛苦。现实生活中的痛苦,很多时候是无法预料的,我们不是被迫受苦,就是无法控制地、毫不自知地伤害他人。

    将痛苦预设为计划,再让这个计划降临,可以最大程度地减轻由不确定带来的恐惧,和对生活失去掌控的无力感。混乱的世界其实并不存在既定的规则,所以我们创造自己的规则,以稳定地预测奖励与惩罚。无论如何,只要服从那个神明的拟像,就能肯定自己一定是个好孩子。

    那个夜晚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