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宝贝,你的嘴唇还有都是属于我祁深的,什么都不能让他碰
天不成。”陆母气不打一处来。“我今年也才四十多岁,难道要为你那早死的爹守一辈子活寡吗?” 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您谈恋爱,您再找至少找个年龄相当的。白若的年龄都和小宴的年龄差不多了。他爱您什么,爱您脸上这几条皱纹吗?”陆浩冬有些无奈道。 陆母护在了自己的男人面前,她高声道。“行了!既然你也要成家立业了,以后就搬出祖宅,今天就搬。” “妈。”陆浩冬不可置信母亲要为了一个外人赶他走,身形都晃了一下。 白若则是冷冰冰看着坐在沙发上羸弱的兔子,在母子俩吵架时悄然走了过去。 他俯身看着现在自己随随便便就能捏死的一只兔子,勾起唇道。“姜宴,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像极了一个只能在alpha身下承欢的废物。” 姜宴丝毫不惧的对上白若嘲讽的眼神,他咳嗽了一声。“白若,允许你爬上一个半老徐娘的床,不允许我勾搭上少司令吗?” “你!”白若成功被刺怒了,气的咬牙切齿的。“好啊,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,你招惹上陆浩冬,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。”白若凑到青年耳边,冷嘲道。“小心玩火自焚啊,小偷。” 姜宴瞳孔一缩,勉强维持冷静,回以反击。“滥交的次数太多,就是一个顶级的腺体也带不动你稀少的信息素。力不从心的感觉,应该很难受吧?” 一个alpha的性能力被仇人当着面说出来,白若脸色彻底黑了。 因为姜宴说对了,这些年他靠着这个顶级的腺体来者不拒,现在很难硬起来,甚至时间也越来越短。 如果连这个老女人都没有办法满足,他的逍遥日子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