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
“继琛!” 有人推门而入,唤的是信陵君的小字。他已解甲归田,不再是大越朝战功赫赫的常胜将军王烜,世家贵族与同僚间,因他封地“信陵”而尊称他“信陵君”。 他是家中小儿,琅琊一脉的父母兄弟,大多以“烜哥儿”相称。 这么直呼他“继琛”的,只有随他征战多年的幕僚公子祈潼。 信陵君回首,只见一位着浅粉sE衣裙的nV郎,两条纤细的玉臂lU0露在衣裳外,莲步轻移至他床榻前。他目不敢斜视,定睛一看来人的面庞,是祈潼! 不,信陵君一个撑床下地,单膝下跪揖拜—— “烜叩见长公主殿下!” 这是长公主啊! 是嫁与他三年,他都不曾一顾的妻子啊! 信陵君自知有愧,这礼便行得愈发端正。 一手拎着吃食一臂挎着提包的霍泱顿住步伐,一脸震惊地眼看着王继琛恭恭敬敬给她拜了个大礼。 “王继琛!你是不是疯了?撞坏脑袋了?!” 霍泱简直不能接受自己高冷腹黑的未婚夫,变成了眼前这么个傻缺样。 她当机立断喊来主治医师,要给王继琛重新做个脑部扫描。 被长公主扶起来后的信陵君有些举足无措,但他对婀娜幻境中的一切倒是接受度很高。 除了被一群h毛外夷包围,用看杂耍似的眼神盯着他,他觉得有那么一丝一毫的不适以外,语言G0u通上的障碍亦让他寸步难行。 他算是明白了,他这是随长公主穿越幻境,来到了外邦。 王烜的车子突然方向盘失灵,所幸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。等在公证处的安东尼先是为两人取消了预约,再赶到事发地替他的二位朋友处理交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