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0楔子
做的事,以後的生活也是大致固定的。 mama说我b较适合学习●●,但我更想要画画。 爸爸说只要老板同意,我就可以画画。 老板说只要我以後努力●●,他就让我上艺术大学,就可以多画画。 所以我要努力。 过了一年??我又学到了很多很难的知识,但学习新知识很有趣! 过了两年??我与其他同龄的孩子开始被灌输一些有关●●的事情,大家都说是为了以後做准备。 五年??我们开始了无止尽的T能训练,学习成绩也不能落下。 八年??最近开始实际执行了。 十年??现在,●●已经是我的日常了。虽不是天天,但它却成了我与其他成员共同的存在意义。就算不是每一天都必须得●●,还是要做很多训练。我习惯了吗?不知道。唯一确信的是,这两年间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不对,或许从出生开始就是一条不归路了吧。生在这里、父母是那两人、身边长辈给我这些观念,自然是从小就被绑住了。没关系,再撑个一年左右就可以上大学了,就可以如愿了,就可以—— 过了十三年,我现在二十岁。老板说我很努力,是他见过最积极的成员之一,所以拖他的福我正在上艺术大学的美术系。我可以天天练习绘画,也可以学习各种技巧,增进我的实力以及艺术涵养。这是他给我的奖赏,同时也是一般成员们所奢望的、那一丝丝仅存的自我和自由。 但是我还在继续●●。 其实什麽都没变,但我也没办法。老实说,我已经不期待组织里的人还用本名叫我了,对各种事情也早就习以为常、见怪不怪。 因为我是■■,我因此而生、为此而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