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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房间。 “死脑筋!”元念卿对着紧闭的房门大喊,半晌无人理会也只能泄气地回来找白露诉苦,“那家伙明知道我使不上力,还故意逼我用腰劲,快帮我揉揉。” 他忍笑把人揽过来,刚要伸手揉就看到春铃端着食盒站在门口,也在默默忍笑。 白露觉得自己一辈子的笑话都快要被春铃看光了,赶紧留下食盒让人离开。而罪魁祸首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,甚至有脸问他:“谁又惹你了?” 他定定地看着元念卿。 元念卿装傻回头看了看:“我身后又没人?” 白露连看都懒得再看。 “知道你脸皮薄。”元念卿戳了戳他的脸,“春玲不是外面那几个丫头,放心吧。” 这一路来京,白露能感觉到元念卿对春铃的信任不亚于听剑。 他知道听剑入府早,几乎是看着元念卿长大,但春铃的来历却不曾了解。直到他进侯府,才知道元念卿身边有这么一位侍女。 他对春铃的印象很好,心灵手巧聪明能干,有时只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,比起吵闹的小姑娘们贴心许多。同时他也觉得春铃很神秘,明明不是个阴沉的人却总是躲在房间里,能发出声音也不愿说话,更不像其他侍女那样对高墙之外心生向往。